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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漠里把车开到起飞这才是男人该玩的游戏 远途心

  六、七月份的新疆,迎来了一年当中最美的季节。现在,团队就从天山的最东端哈密出发,准备沿着丝北线由东向西穿越,直到中哈边境口岸——霍尔果斯。

  “哈喽大家好,我是小白,三江源留守原地哭鼻子的那位^^这季寅哥没有参与到整个穿越过程中,所以《越野书》文字版将由我来给大家讲述幕后发生的一些值得记录的事儿,故事就从我们从飞往哈密的飞机上开始讲起……”

  飞哈密的飞机上在播《越野书》第六季的节目。说来也巧,这回飞新疆恰是为完成去年拍第六季时,我们因参加野骆驼的公益活动而没能实现的穿越计划,所以在飞机上重看这一季,我是异常兴奋,赶快拿出臂章和手机,起身对着屏幕一通猛拍。

  我们的编导老付一手把我拽回座位,“拍几张得了,白总……我刚才又看了一下,如果纯粹从观众的角度看,节目有待改进的地方还挺多的。”他开始叨叨节目的问题,可我的心思早先行一步飘到了目的地——新疆。

  严格来讲,这是我第一次来新疆,包括总在全国各地飞的震哥也是头次来。去年深入罗布泊寻找野骆驼尸骨,只能算擦了新疆东南方的一个边。没亲眼看到天山,没尝过一口新疆的美食,也没看到漂亮的新疆姑娘,怎敢说来过这里?

  当下这个季节能把新疆的沙漠、戈壁、峡谷、草原、森林、雪山……这些景儿最美的样子逐一拍到,过季又要再等一年,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这回一定把《越野书》拍成一部BBC风光。

  飞机拐了一个弯儿,近处地表逐渐清晰,远方云端之上倏地露出一座皑皑雪山,在薄雾似的云层烘衬下巍然神圣,从飞机上远眺它,还透着一股仙气儿。我禁不住“哇”一声,那就是天山吧,是它融化的雪水汇成的万千溪流,孕育了这片广袤土地和芸芸。如果有一天,我能和儿子一起登到山巅,站在最高处俯瞰天山的南与北该有多好啊……还沉浸在美滋滋的臆想中,大灰机已掠过荒野村田,呼啸着陆,我们到哈密啦。估计提前从送车到哈密的老李已经在机场外等我们了。

  五月底的哈密不算太热,接近晌午,干燥暴晒。一出机场,只见老李手提两个塑料袋,迎上前给每人轮流发冰棍。

  “哎呦,可算把寅哥送走,把你们接来了,我定了最好的酒店,中午必须吃顿好的,为你们接风。”同接机的还有老李的朋友——康恒沟全球同名代言人康恒大哥和峰哥,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。

  我们一行人蹲在阴凉下,大口啃着冰,听老李诉苦,“这几天寅哥在,我们是天天吃大车店和苍蝇馆子,稍微奢点的酒店我都推了,在寅哥面我总说:“我们是来工作滴,不是来滴,要时刻发扬艰苦朴素滴”,我就天天眼巴巴地盼着你们早点来给我改善伙食。”

  震哥:“看出来了李总,你不但黑了,连脸都瘦脱相了。今儿没任务,大家吃饱喝足,攒足,明天开始大干一场。”

  酒店卸下行李,直奔老李定的好馆子。在新疆呆了5年的康总(康恒)点了一桌子硬菜,小盘羊、大盘鸡、烤肉串……每道都是冒尖满满一大盘的量,虽是常吃的几道新疆菜,可不知是食材还是做饭的手艺问题,就是比我在吃过的新疆菜味儿正。

  尤其大盘鸡,鸡肉鲜嫩有嚼头,咬一口沁满肉香的土豆,是又甜又面的软糯。最让我惊讶的是,这里的大盘鸡还给加面条,我在吃大盘鸡怎没享受过这待遇啊?火红油亮的汤汁拌着劲道的面,面比肉还香,我才夹了两筷子,面条就被干净。康总又招呼服务员加了一盘面,然后对着埋头“呲溜呲溜”如饿狼般的我们开始科普注意事项和风俗禁忌,“这个,新疆维稳挺严,所有人必须随身携带身份证知道吧?最好放在有拉链的口袋里,别弄丢了,还有,千万,千万不能称“哈萨克族”为“哈萨”知道吧?这是骂人的话。对信伊斯兰教的民族不要提“猪肉”,如果非要说,可以用“大肉”来代替,知道吧?”我们频频点头,知道知道,严格遵守。

  横亘欧亚的丝绸之自古就是中文化交流的动脉。这次,我们计划重走丝北线,这条线沿着天山山脉展开,东接河西走廊,西延至中亚地区,由于沿线地形多变,自然景观多样,被称为“天山走廊”。

  沙漠、戈壁、雅丹、峡谷、高山草甸、雪山、森林……天山走廊把新疆许多丰富、多元的自然景色都囊括其中,俨然一条风光走廊。我们将从哈密出发,自东向西,横穿天山走廊,直至中哈边境口岸——霍尔果斯。

 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扬沙,我们出发时天已不那么透亮,灰蒙蒙的。从公换四驱下道,经过几十公里的碎石面,茫茫戈壁滩上凭空冒出几座风蚀柱,越往前开越密集,各种奇形怪状接连成片,还有一些小而琐碎的零星散落。我们穿梭其中,像闯入迷宫一样七拐八绕,缓慢前行。这里太适合航拍了,我大叫,“停车,我要飞个无人机儿”。

  一句话吓得老李急了眼,“干嘛呀白总,这是城,你这么诈尸把鬼招来信不信?”老李劝我沉住气,接下来还会出现更多让人目瞪口呆的景儿。

  果不其然,又开了一会儿,前方两侧突然出现几十米高如城堡一样的岩石,它们依次排开,一拢一拢的沟壑鳞次栉比。再往前,几座似人工切割的岩石面拔地而起,表层缕缕细痕,有些岩石上方细小的孔洞像是人工精琢的门楣纹饰,震哥边开车边感叹:“这都不是人造的,是自然形成的,你受得了吗?”

  老李四处寻摸,“哎呦,我看着都起鸡皮疙瘩,你看看,这一个个吹得,跟笋似的,那像不像泰国的小乘佛教塔?还有那儿,像不像ET外星人?”

  听老付说,我们穿越的这片城原是一片河谷,干涸的河谷经千百万年的风沙,谷地变得越来越宽阔。其中,有些裸露的岩石被打磨成碎沙,还有一些屹立不倒的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些风蚀柱和风蚀城堡,它们还会被狂风沙雨继续,或许几百、几千年后便会消失净尽,被时间埋进尘埃。

  继续向前,翻越土丘时,老李带了一回瞎道,把我们引到了一个小悬崖上,前无去。不过这地方是个不错的观景台,站在崖边可以近距离俯视底下的风蚀城堡,震哥说这也算是歪打正着的惊喜吧。

  站在高处,耳边吹过的风都像是带着哭音儿。据说,每每入夜,风携沙石在此肆意穿行,咆哮撞击,那声音如鬼哭狼嚎一般让人,这便是“城”名字的由来。我提议今晚在城扎营,既然来了,总得见识下这些“鬼”到底有多瘆人。对于它的恐怖程度,我猜多多少少传得过于邪乎。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许,他们同意留下充足的食物和水源,然后……留我一人在这里等“鬼”来。

  “白总,别说我不仗义,我从大乐乐(途乐Y61)给你卸个座椅当沙发,晚上你躺在数星星,多爽啊。”

  “白总,晚上这儿黑灯瞎火的,最亮的就是你那俩眼珠子,你可要好,别让鬼挖走了。”

  “白总,老乡说这儿附近还有个没挖掘的墓,里面全是被风化的木乃伊,夜里他们会出来儿,见血就复活,你小心点。”

  够啦!!!有没有?是不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?幼稚,还编故事唬我,可惜当年我在三江源为你们掉的那几滴英雄泪,我大声呵斥,“你们再啰嗦,咱都成妖怪的点心了……快!点!走!”

  找坡下道,这个城不算太大,平稳地开出一段距离后,很快,我们便找到了出口。

  这里有一个陡峭的沙坡,坡面残留了许多断在半的车辙印,震哥和老李临时起意,展开了一场冲坡pk赛。这个坡在快接近坡顶处的地方变得极其倾斜,震哥和老李试了几次,都卡在了坡中央。

  趁震哥掉头下坡的时候,鬼灵精老李从沙坡的右侧,绕道率先把车开到了坡顶。成功登顶的他散着一股突然发财得势的土豪气,好像底下那些经自然之手打磨的艺术品全是他的私有物品,别人看一眼就得扫他的二维码付钱。

  接着,老李又摆出一副将军大点兵的阵势开始对着下面自说自话:“哈哈哈哈,我把这儿命名为点~将~台,底下全是我的千军万马,我现在就要检阅他们……哈喽啊,同志们好。”我挺老李,他总能轻易地把自己拖进一场又一场的情景剧,即使对着一堆没生命的石头块,老李也能独自飙上一出好戏。

  老李话音才落,震哥嘴角露出邪魅一笑,一切尽在掌握中,他直接从斜坡直冲了上来。

  “我当然知道了,我是小伙子脾气,看所有车辙印都是走一半就没了,所以我果断决定……就得从这上去。”

  顺利走出城后,又经过一段毫无越野难度的戈壁段,我们到达了库木塔格沙漠边缘。

  骄阳高悬,戈壁滩热浪来袭,我们像是被架在烤炉上,撒点孜然盐巴就能直接当盘菜上桌了。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没有任何的参照物,为了省油,我们不开车里的空调,所有人蹲在车的影子处,等震哥的朋友来。

  在快被晒成葡萄干的前一秒,远处地平线上嗖地跳出一辆摩托,伴着“突突突突”排气筒的巨大声浪,车轮在戈壁滩激起飞扬的尘土和沙砾,它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我们驶近,刚才还在天边,一眨眼功夫,摩托车已经到跟前了。

  摘掉头盔,这位帅气的壮汉就是震哥的哥们儿赵弘毅,2018年唯一一个完成达喀尔拉力赛整个赛段的中国车手。现在正值环塔拉力赛开赛前,作为已参加过9届比赛的“老环塔”,弘毅在备战的空档,准备驾驶他的KTM摩托和我们一起横穿沙漠南部的一段。

  穿沙漠前,震哥和老李围着弘毅的摩托车左看看,右摸摸,两个男人都对“她”动心了。

  除了跟震嫂,我还没见过震哥跟谁说话能这么的谄媚,他用商量的语气试探着对弘毅说:“穿出沙漠以后,我估计也不难了,咱俩要不…”,说着用手在他和弘毅间来回地比划,“咱俩……”

  老李:“什么情况,怎没人和我说啊,就告诉我有位朋友来和我们一起穿越沙漠。”

  老李:“嘿,你就耍这鸡贼,云南雨林那次你就把我撇开,我肉都没吃上……行,你行,我算是记住你了。”

  库木塔格沙漠位于吐鲁番盆地东缘的鄯善县南端,号称是世界上距离城市最近的沙漠,向西不到百公里就到吐鲁番市。

  我们从沙漠边缘向西切入,弘毅驾驶摩托在最前面开道,两辆途达在两侧跟随其后,后方有大乐乐保驾护航。在的大漠驰骋,痛快。没有,因为心无羁绊;没有方向,远方就是我们的方向,久违的让我觉得瞬间拥有了一切,也可以放下一切……

  起初的穿越还算顺畅,不过几公里后,前方的沙面上开始出现起伏的波浪,稍微控制不好油门就会陷车,我们在沙海里颠上颠下,隔夜饭都快被颠出来了。刚刚震哥还在“快走沙,慢走水”传授越野技巧,没多会儿,他便中了老李在城给他下的咒,震哥陷车了。

  其实真不是我们有病,只是从第一季走到现在,所有人对这种陷车的小意外早就见怪不怪了。这次救援很轻松,倒是之后老李陷车让我们费了不少功夫。

  小白车小沙坡的一端,倒车倒不下去,底盘完全被拖住。刚才还在震哥陷车时看热闹的老李没想到,自己也中招了。

  人多力量大,意见也杂。这个说用铲子先挖沙,那个说直接合力把车推出去……试了半天无果,最后还是大乐乐从另一端用绞盘把车拽出来,了半天,老李差点中暑。

  震哥:“老同志,你可别硬撑,实在不行就换其他人开会儿。我跟着你,有情况咱立刻停车解决,放心啊,没事儿。”

  老李还在为自己刚刚那次陷车耿耿于怀,他觉得那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失误,“我这一世英名啊,最开始老同志带你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一次都没陷过?”

  有些高大的沙坡要以”涮锅”的方法让车从低处一圈一圈的逐渐把车速提上去,为了兜速度,车里必须关空调。如果说在戈壁滩上的我们是被架炉烤,现在就是被焖炉蒸了。在车里洗了个“汗水澡”,总算赶在天黑前成功穿越出库木塔格。

  这天夜里,我自己又回到城,夜黑风凄,身后几个虚晃的白影紧追着我,耳边传来阵阵哀鸣,“给我,把它们给我吧”,我拼命向前跑,到悬崖边纵身一跳,中,一双沾着血的手正伸向我的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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